跳到主要內容

令人洩氣的『龍之家族』(文:歷克)

影片裏有很多熟識的演員如活動佈景板般相繼死去。
可悲的是此片動作場面也實在太差勁,那些打鬥如劇情一樣生硬,經常見到「就」住來打,就像是粵語片的打鬥慢半拍。
焦姣坐在輪椅衝落樓梯慢鏡拍攝,經典場面居然可以這樣
我們看不到令人驚喜的電影,導演也再沒有注入感情在電影內,他們只注入商業元素。 


看了『龍之家族』後,發覺到電影原來是可以這樣糟的。

我們在『龍』片內看到以下的情節:黑社會大哥萌生退意,着令兒子轉正行,兒子中有不同性格,有衝動的,英明的,一事無成的。後來因某事令到大哥與另外的黑社會頭目結怨,跟着有反骨的手下從中挑撥,佈下陰謀,利用大哥的兒子,令到兩幫火拚,以圖得漁人之利。最後是餘下的兒子施行報復行動。這些情節不難在其他的電影裏看到。那麽究竟這電影應該算是差或是沒有新鮮感呢?(可能兩者都是。)

開始懷疑自己對電影喜悪的態度,面對一些從沒見過的情節或命到自己驚喜的場面的電影,便會特別偏愛。當然,一些耳熟能詳的故事如有豐富細節,導演以另一角度的說故事技巧,也會是我所期望的電影。但是『龍』片(包括大部份港產片)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意料之內。影片裹有很多熟識的演員,如活動佈景板農相繼死去,儘管他們性格鮮明(如苗僑偉不問情理的火燥)令觀眾有一定印象,但一切事情來得太快,也沒有多大的深入描寫(或可說是生硬。)彷彿這些大而無當的演員陣容是爲了死亡而出場的。也因為這些原因,他們死後,我們不會有什麽感覺,反而只會期待主角復仇的場面。不過,ENDING 也不會產生高潮,一來劇情已可預料,二來根本對死者產生不到感情。餘下來的只渴望看到刺激的動作場面設計,可悲的是此片動作場面也實在太差勁,那些打門如劇情一樣生硬(尤其是譚詠麟的部份),經常看到「就」住來打,就像是粵語片的打鬥慢半拍,成龍的電影故事雖然普通,但動作快而準,這是唯一的吸引。『龍』片便連這些也做不到。反而看到一些令人討厭的細節(如焦姣夾雞給柯俊雄,他說那是雞尾),這些對白完全和當時場面不協調,給人核突的感覺。另一方面,我們又可看到「有趣的場面,例如焦姣坐在輪椅衝落樓梯慢鏡拍攝,經典場面居然可以用到這樣CHEAP,上次『義胆雄心』已很可笑。

其實以上的批評不單止是說『龍之家族』,而是對所有(大部份)港產片的態度,我們再看不到令人驚喜的電影,導演也再沒有注入感情在電影內,他們只注入商業元素,在沒有生氣情形下製造出沉悶而沒生命力的電影商品。就像工廠般大量生產而沒有個人的創造力。除了劇本外,人物性格也只依從以往舊電影所看到的,最特出莫如阿倫的殺手形象,差不多全院觀眾見到阿倫出場便笑,他們笑是因為不慣阿倫扮COOL的模樣,而我感到可笑的是浪費了一個演員,用阿倫演殺手不算是失策,但導演和編劇不懂創造角色,彷佛殺于一定是冷面的,所以我們見到阿倫在電影裏只做了一個表情,無論在什麽環境下,都是木口木面的。從這裡可以看出創作人沒有用心去描寫人物性格,先前幾兄弟(柯俊雄兒子)的不同性格也只很表面的表達出來。總括來說,港產電影再沒有作者的出現,也得不到應有的樂趣。這種情況很早期已察覺到,但以往沒有近期般這麼全面(暑期內的港產片)捧場,這十幾套電影沒有一部令人興奮,特出如『三人世界』(在港式喜劇來說,的確很特別)但和西片(有份量的)比較下,便覺得看太多『龍』片這類電影,絕對會令到失去看電影的興趣。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一部關於愛的電影——《德州•巴黎》(文:何文龍)

藍天,沙漠地,一個戴紅色鴨舌帽,穿深棕色縐外套的中年男子佇立着,滿頰于思,一臉風箱,透着迷惘神色,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忽然,幾下沉鬱的結他音樂响起,電影就是這樣開始…… 西德籍導演溫•韋達斯的《德州•巴黎》是入六年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開幕電影,當時令一部份影痴趨之若鶩。影片開首字幕稱它爲「公路電影」(Road Movie),事實上,整個故事核心,是透過人物在公路上的追尋、摸索、對話、溝通,讓觀衆像砌圖般,把零星離碎的片段併湊起來,重現一個深沉傷感的愛情故事。一對深愛着對方的男女,因爲「愛」而分手,女的携子到二叔家門前,隻身離去,芳踪杳然,只是按月從侯士頓匯錢給兒子;男的自此失踪四年,終於給住在洛杉磯的弟弟獲悉所在,驅車到鄰近墨西哥邊境的德薩斯州去找他,兄弟重逢,做哥哥的沉默了好幾天,終於肯開口說出兩個字:「巴黎。」 德州,巴黎,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地方,成了影片的一個楔子,哥哥卓維斯在那裡買了一片地,當時一心想着會和妻兒在那裡居住,享受天倫,但是一切都改變了。失去妻兒之後,他似乎沒有了記憶,只是知道要去「巴黎」,因為他的父母親是在那個地方造愛,卓維斯以為那裡便是他的「根」。 卓維斯(右)失踪四年後,終於在德薩斯州與弟弟華特重逢。 卓維斯和弟弟華特一家重逢後,開始記憶起以前的一切,他可能刻意去忘記以前的痛苦經歷,但是和他分别四年的兒子肯德就站在他面前,而肯德也「忘記」了生父的容貌,母親帶他到「爹爹」華特家時,他只有三歲。卓維斯的出現,其實危害了華特一家人的關係,華特和妻子珍妮都把肯德看成是自己的親兒子,但是卓維斯才是他的生父,他倆都害怕會有失去肯德的一天。 卓維斯父子重新建立感情的經過,實在相當動人奇妙。他們和華特夫婦一起看以前拍下的超八米厘片,透過「電影」,父子倆似乎感受到那股親暱關係,肯德開始叫卓維斯做「爹哋」。卓維斯之後努力要做一個「像父親的父親」,他接肯德放學的情景,導演拍來溫馨細緻。 卓維斯從失去的記憶中醒過來後,仍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要找尋妻子珍(娜塔莎•金絲姬飾)。電影的結構便是找尋——重逢——離散。四年前,不知道甚麼原因,卓維斯一家人分開了,四年後,卓維斯和弟弟、兒子重逢,然後卓帶兒子離開,去尋找妻子,華特一家人也就和肯德分別了。卓維斯最後找到妻子珍,不過他們沒有一家團聚,夫妻重聚後,卓孑然而去,珍和兒子肯德相依為命。這樣的安排,使得影片的結局...

活地.亞倫的口水廣告《歡情太暫》(譯寫:莊沚)

假若你自問是活地.亞倫貞忠不渝的擁躉,過去年多肯定全感到異常充實。皆因其作品不斷與觀來見面,自八八年底的《情牽九月天》、《綠盡半生》、〈紐約故事)之 Oedipus Wrecks、重映之《愛慾奇譚》,以至即將露面的《歡情太暫》(Crimes and Misdemeanors),似乎有點曝光過度。 活地.亞倫給觀眾的建議是:跑去欣賞虛幻的電影吧! 然而,無論活地.亞倫的作品推出如何頻密,總不會讓人有粗製濫造之感覺,只會佩服其源源不絕的創作衝勁。近兩年,不少人評論活地的作品漸走向中年情懷,揚棄往昔尖銳凌腐的鋒芒,卻添了不少夕陽無限好的唏噓,這是否英雄遲暮? 也許,隨着年齡遞增,活地已走入另一個創作階段,但對電影的熱情,單以他頻頻面世的作品來看,活地的雄風肯定勝當年。 活地.亞倫自一九六九年開始執導,至如今第十九部自編自導作品《歡情太暫》,其間幾乎從未間斷,平均維持每年一部的製作量。對活地來說,電影就是生活,既不是職業,更不是消閒奢侈品。身為製作人,他藉着電影去描劃自己對生命的感觸與經歷,引証自己成長道路的種種變遷;而作為觀衆,他也需求這媒介的空間去包容一切生命中的不平。電影始終是夢工場,正因活地認識此點,更毫無保留地傾出所有愛情予電影。 活地.亞倫曾經說:「電影的存在是為了那些美麗圓滿的結局,使得凡人在慘痛現實中較易渡過困難和危險,縱使大家都明白這類美好結果值得懷疑,但我都毫無條件地喜歡它。」電影在生活中的撫慰作用,活地.亞倫在過去十年内都作出零碎的討論,但他始終不抗拒完美結局的安排,《姊妹情深》便是好例子。可是能真正檢視光影虛象與現實間的不調和,除了《戲假情眞》外,便要數新作《歡情太暫》——一部盡皆不如意的人生曲。 《歡情太暫》不過是老生常談的婚外情故事。備受敬重的眼科醫生馬田.蘭杜(Martin Landau)不斷受情婦安芝妮卡.侯斯頓(Angelica Huston)要脅,揚言要公開彼此不能見光的關係;而誠懇的紀錄片導演活地.亞倫亦對婚姻不滿,漸漸戀上女監製米亞.花露;還有活地寂寞的妹妹,也因被男友性虐待而大受困授。隨着情節剖析,以上的困局沒有一個獲得幸福快樂的結局。活地妹妹始終得不到心愛她的人,而活地喜愛的米亞・花露,卻墮入一個輕浮自大的情敵手中,至於蘭杜,最後竟於一片自私夾雜無奈的情緒中,買兇殺掉情婦滅口。不單如此,片中所提及一位經歷納粹暴行而依然堅...

一切為市場服務——八九外語片回顧(文:吳智)

1  邁向九十年代的最後一年,無論天南地北,突如其來的事太多了,有些簡直措手不及。 這一年,四海沸騰,五洲震盪、全球世道人心,都起了急劇變化。然而,電影工業卻出奇地孤寂,面對大氣候衝擊,一切都顯得無從應變而交了白卷。 電影操縱在生意人之手,除非市場上有需要,否則不會主動有改變,我們所見這個以美國爲首的外語片市場,情況就如是。 美國今年最賣座電影是古老當時興的《蝙蝠俠》(Batman),收二億五千萬美元,宣傳無孔不入,製造全球「蝙蝠俠」熱潮,當作企業生意發辦,但《蝙蝠俠》到底是甚麼電影?我欲無言。 尊.福、奧遜.威爾斯等人如在今世看到這情形,當會慶幸自己早已獲得解脫,同樣理由,難怪哥普拉要離開美國前往意大利了。 也許我們的眼界太小,在此間看不到美國片以外的電影新潮、因此有個建議,踏入九零年,影評人不妨集結全力,多留意一下東歐電影,緊跟大氣候形勢,即使只是文字上的轉譯,也勝過做一些無聊事。 波蘭、東德、捷克都有一些好電影。例如波蘭就有西部精品如《關於殺戮的短故事》及《關於愛的知故事》、今年名重歐陸,真希望在此間有放映機會。 2 這一年、本地製作如江河直下,西片據云稍好,但這只是相對本地製作不景氣而言,實際上,西片市場也不見得比去年好過。 純講市場,今年有《夢城兔福星》(Who Framed Roger Rabbit?)、《手足情未了》(Rain Man)、《聖戰奇兵)(Indiana Jones & the Last Crusade)、《鐵金剛勇戰殺人狂魔》(License to Kill)、《上帝也瘋狂續集》(Gods Must Be Crazy I)。和去年的量差不多,但除了《聖戰奇兵》這部最賣座片之外,其餘幾部片的票房走勢只是勉强扳到,並不如去年的《第一滴血三集》(Rambo III)、《末代皇帝溥儀》(The Last Emperor)、《虎膽龍威》(Die Hard)、《風之谷》及《龍貓》等幾部片清風送爽。況且今年電影票價加了接近兩成,無論怎樣計算,入場觀衆是明顯減少了。 《夢城免福星》在八九年農曆新年期間公映,收入過千萬,不過不失。 泛亞院線重張旗鼓,無疑比較令人矚目,上半年推出《午夜狂奔》(Midnight Run)、《手足情未了》、《聖戰奇兵》、《鐵金剛勇戰殺人狂魔》、《暴劫梨花》(The Accused)、《靚女大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