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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日:沒有太陽(文:小明雄)

“(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並沒有被嚇倒,被征服,被殺絕。他們從地下爬起來,揩乾淨身上的血跡,掩埋好同伴的屍首,他們又繼續戰鬥了……”

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三卷,『論聯合政府』——這是指1927年國民黨中極端派系,進行屠殺黨內共產黨員,和左傾知識份子的清黨行動。

1947年6月1日:自5月以來成干上萬全中國各地的大學生、市民等,都進行「反飢饉、反內戰、爭生存、爭民主」的示威;要求國共停止內戰,為戰後經濟崩潰,民不潦生的中國,進行建設,雙方作和平競賽……但是當武漢大學學生於6月1日遊行示威時,便遭到國民黨派出的車隊和武警鎮壓,三名學生被當場擊斃,其中一個是女學生⋯⋯

四十二年後的六月,歷史又重複一遍⋯⋯

6月4日,全世界人類的眼睛,都望着中國、都望着中國的北京,都望着中國北京的天安門。

當日本的江戶(和明治天皇建都於此後,而改稱爲「東京」,成爲日本知識份子聚會、互相爭議、辯駁的地方,也成為日本一百年前「四化」(也不包括政治現代化)的原動力時。

中國的北京,似乎成為知識份子的屠場——從元朝大都的「九儒」(即“知識份子是臭老九”,明朝東西廠(特務機關)進行對平民士人的「大獄」後,清朝的文字獄、菜市口殺維新六君子,到近代數之不盡的鎮壓學生市民示威,都發生在京畿之區:五千年「唯我獨專、一人獨大」封建死靈魂,仍然蓋着中國大地。

《沒有航標的河流》

《芙蓉鎮》

也可能中國是這樣甘於爲「農業國」,中國久甘於「死要面子、死不悔改、死不認輸、死不下台」,「永垂不」的精神。故此毛澤東提出「文藝不應是帝皇將相、才子佳人」的事,壓根完沒有被消滅——因為中國是這麼的貧窮、這麼的愚昧、這麽的自持;使中國自古到今,提出反對、提出改革、提出接納、提出反思的人士,都是「才子佳人」。

他們提出改革,使上了台的「帝皇將相」不得不要阻止,並且加以鎮壓、加以殺戮;也所以中國歷來的「歷史」(改革)電影,都是與「才子佳人」有關。

建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後,一齣齣有關反黨(國民黨)、反封建、反專制的電影,紛陳出新,電影如《青春之歌》、《城南舊事》等等,都成爲三十年代知識份子對抗當時腐敗官僚主義制度的寫照。

文革之後,又一齣齣對「才子佳人」史實的哀歌,重現電影上的銀幕:《人到中年》、《沒有航標的河流》、《芙蓉鎮》…… 與及中國「化外」之區一大批電影戲劇工作人員,將「才子佳人」的文學,搬上藝台:電影《再見中國》、《假如我是真的》,戲劇《人啊、人》、《美國飯店》…… 「才子佳人」的事跡,並沒有因為新中國、文革而被磨滅,正如「帝皇將相」也沒有退出歷史舞台一樣。

也因為中國仍是農業國,農民也成為要針對的階級同盟——伊文思七十年代初期有關新中國的一系列紀錄電影《愚公移山》中,一位老農婦向來到的羣衆控訴,國民黨軍隊進駐農村時,將她的耳朵邊打掉!

中國的歷史:永遠都是將軍/士人/農民上台,上台成皇帝、皇帝暴政奪權、士人作反、士人被斬頭、農民作反、皇帝被斬頭⋯⋯士人、農民、軍人、和二十世紀後的工人,四者的交替互換——血染的「Check and Balance」!

《沒有太陽的日子》

舒琪所拍製的電影《沒有太陽的日子》,可算是第一齣與(農業社會)中國無關的中國「民運」電影:探索着在這個工商社會香港長大的和美國長大的「才子佳人」,對中國這場重演的歷史——士人作反、士人被斬頭——所作出的反思。

文雋戲劇性地進入加拿大,其太太產子而獲得居留權。張堅庭怒責餐館工作人員,對屠殺同胞的取笑態度。侯孝賢在意大利因電影《悲情城市》得獎後,對台灣「二二八事件」和北京六四事件、對中國人在海外的感受。海外華裔工程師在美被歧視,而作出對中國的反思。葉德嫻為向兒子灌輸民主意識,決定留港。不知名的中國作家要回國,而海外作家被迫要自我外放。家人的四散……

百多年來,中國北京每次發生的震盪,每一個中國人都不能「倖免」……

《再見中國》

自中國人抽鴉片開始,這個封建、貧窮、無知、自大的遺毒還未清除——還是要在「解毒所」作全身治療⋯⋯

五十年歲月的封建,已經令中國人夠嗆喲!

中國人民還要萬歲嗎?

……畢竟,中國萬歲!⋯⋯


電影
1990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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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殭屍的迷思(文:Gary)

以吸血殭屍為題材的電影和小說眞是多不勝數,今次由尼爾.佐丹執導的《吸血迷情》則改編自Anne Rice的同名小說,在描寫殭屍的時候加入新鮮的元素和曲折的情節,另外,同性情慾的疑惑、戀童傾向的怪癖和愛滋病的喻意等更是受人爭議。 吸血殭屍眞是死過翻生,在每個神話故事裡,他們雖然被正義之士置諸死地,但最終都會復活過來,被文壇作家、劇作家、電影製片和編劇寫成長生不老,死而復生的吸血魔王。吸血殭屍似乎擁有一種不可言喻的神秘魔力,把世人吸引着而令自己長生。 有關吸血殭屍的電影早在1912年已經出現,《The Secrets of House No.5》已有吸血殭屍描寫的;到茂瑙(Mumau)的《吸血殭屍》(Nosferatu ,1922)正式以吸血殭屍為主題,把那恐怖的形象活現於觀眾眼前。吸血殭屍題材一直受創作人歡迎,到1992年哥普拉(Coppola)的《吸血殭屍驚情四百年》爲止,便有六百一十一部殭屍片之多,其中不少是改編自文學小說,哥普拉的《吸》可算是其一;而尼爾.佐丹的《吸血迷情》(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可算是其二。 同性情慾似是疑非 《吸血迷情》的背景是二百年前的新奥爾良,吸血殭屍Lestat以吸取不法之徒的血爲生,但他的生命卻是空虛寂寞,正欲尋覓生活的伙伴和長居之所。一次Lestat巧遇因喪失愛妻與幼女而面臨崩潰危機的Louis,更把Louis變為另一吸血魔王;正當Louis慨嘆惡夢的降臨,爲了紓緩他的苦悶,Lestat便把六歲的漂亮女孩變成小吸血殭屍。接着時空一跳便是二百年後的三藩市,Louis決定將殭屍的故事告訴給年青記者,談談自己的經歷,就這樣,開始了人與殭屍會談的故事。 在《吸》拍攝進行時,坊間便傳出不少與此片有關的同性情慾 (homoerotic)疑雲。就劇情而言,Lestat與Louis間微妙的關係就叫人感到曖昧,再加上殭屍片中難以避免的吸血場面更叫人胡思亂想。但本片的導演尼爾.佐丹(Neil Jordan)就不同意這樣的看法,他辯道:「每個人都說他們(兩位男主角)在戲中發生同性愛的關係,這樣那樣。其實,這部戲並不是關於同性戀、同性閒的愛慾。這些殭屍沒有性別,他們是純潔和簡單的。其實抹去性行為這個統稱,許多事情都牽涉到情與慾去。每當一個人希望得到另一個人、或者是任何身體上的接觸都是情慾,不論對象是男抑或是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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