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新蝙蝠俠不敗之謎》視覺新路向(文:Gary)

最新一齣的蝙蝠俠不再像添.布頓般黑沉沉,嘗試根據原著漫畫的顏色設計,一改蝙蝠俠黑武士的形象。


《電影雙周刊》422

Dr Chase Meridian
《蝙蝠俠》電影裡總少不了一位性感美艷、身裁誘人的金髮女郎,上兩集我們分別有金.碧辛嘉和米雪.菲花,今集則有由妮歌.潔曼(Nicole Kidman) 飾演的媚博士。這位澳洲可人兒是這樣介紹她的角色的:「媚博士是一位犯罪心理學家,不過,非常巧合和幸運,她亦擁有天賦的驕人本錢,有完美無瑕的外形和一把長長秀髮。」一如其他角色,媚博士也是一個擁有雙重性格的人,她常為人性黑暗面所迷倒,因此她對蝙蝠俠非常痴心,而一點也不喜歡溫布斯,卻不知曉他們是兩位一體。媚博士對自己這樣特殊的性格感到異常有趣,所以也開始研究自己的心理狀況。

《新蝙蝠俠不敗之謎》可謂大革新,除了換上較年青一輩的男女演員外,最大的轉變還是視覺上的感覺。還記得添.布頓兩齣的蝙蝠俠,不論是葛咸城的背景、蝙蝠洞,影片的顏色和燈光使用,以至人物角色的造型等方面,都給人黑暗陰沉的感覺,真是「由頭黑到尾」。


今次的蝙蝠洞是多層設計,四通八達,內設不少機關。


但新一齣的蝙蝠俠的整體感覺則完全迴異,導演祖.舒密查和設計總監芭芭拉.玲 (Barbara Ling) 認為《新》刻意避免給人陳舊缺乏新鮮的感覺,所以玲這樣說:「我們其實是 Anton Bo fans(他們分別是第一二齣《蝙蝠俠》的設計總監),但我們覺得換上新人士,新的刺淚才是最重要,而且在漫畫裡,蝙蝠俠也不像他們拍下的那種,所以我們與插畫師、美術指導商量,希望新一齣的《蝙蝠俠》會給人活生生,充滿刺激和不同的感覺。」所以,《新》的視覺效果便嘗試忠於原著漫畫,給人獨突而全新的感覺,在黑色陰沉的感覺之餘,加入不少的色彩,玲說:「說到底,原著的漫畫都不是黑白的,當中有不少奇特的色彩。」

電影中的葛咸城比真實的紐約市高出三倍,
是設計師刻意製造疑幻似真的效果。
為了給觀眾耳目一新的感覺,《新》不再單從五十年代的黑色電獲取靈感,而嘗試捕捉不同美學潮流的特點,例如蘇聯的建築主義 (Russian Constructivism),歐洲和美國的未來主義 (Fucturism)、現代主義 (Modernism)和後現代主義 (Post-modernism)等都是幕後製作隊研究的範圍,所以現在拍下的可謂集各家之大成,但芭芭拉.玲總括的說:「雖然有這麼多風格融匯一起,但整體給我的感覺是日本式巴洛克 (Jaopanese Baroque) 的美學風格。」難怪單看玲的設計草圖,便可看出很多細緻的裝飾和點綴,而且不同的小小部分便已有不少獨突的風格。

謎妖的科學實驗室


亮起的蝙蝠訊號燈造成強烈的反差效果
就是朝着這個方向,芭芭拉.玲與一眾美術工作人員埋首苦幹,設計了很多與前兩齣《蝙蝠俠》完全不同的大小佈景、服裝、人物,以及新鮮過癮的蝙蝠俠武器等等。至於葛咸城的設計,芭芭拉.玲參考了二十至四十年代的世界性展覽,乕了關於當時建築物的圖片和電影才創作出新的葛咸城,所以現在的葛咸城便來自當時《蝙蝠俠》漫畫盛行的年代,在具有歷史根據的同時,又加插了不少新科技的概念,給人既懷舊又新鮮的感覺。譬如葛咸城的高度便高於紐約市三倍,有點擬真的感覺,但又同時不太真實;在華爾街兩旁的大廈還加上很多巨形的石雕造像,通天天花板,再聯合其他大大小小的場景──溫布斯的企業大廈、雙面人的豪宅、謎妖的基地、葛咸城大派對等──共造了七十多個場景,連華納幾個龐大的錄影廠也容納不了,需要借用環球片場的巨形錄影廠,以及現實中的街景,例如多層高的蝙蝠洞便需要在洛杉磯的 Long Beach 搭景。一來芭芭拉估計需時個多月的時間才能拍攝完畢,但結果卻是出人意表,竟然只用孑個星期便完成幾場重要街景,實在有賴各方面的專業人才的努力。

謎妖的總部內裡充滿謎語機關,
稍一不慎便會墮入陷阱。
的而且確,最新一集的《新》採用了很多高科技的電腦視覺效果,把實拍攝的時間大大減少,正如葛咸城的影像,蝙蝠俠幾場搏鬥的場面(共二百多場),都是借助電影的科技,把一些看似不可能的鏡頭變成「真實」,而且某些街景還在兩旁加上有顏色的煙霧,霓虹光管,使「穿崩」程度減至最低。除此之外,燈光師還選用了不同的顏色主題,增加電影中的漫畫戓,譬如蝙蝠俠用了藍、紫、白的燈光;雙面人用了紅色和桃紅色;而謎妖和媚博士則分用了綠色和粉紅色,使到觀眾在觀影的時候不至沉悶。

觀眾除了可在畫面上看到導演借用了很多稿科技的效果,單看蝙蝠車、蝙蝠船便可知道今次增強了不少現代科技感,用了四個月的時間才把全新的蝙蝠車設計完成,還在車身加上了不少神秘武器,使蝙蝠車變得更加生動和充滿動感;而蝙蝠翼的邊緣則變得更加鋒利,在層翼的時候更見威勢;還有首次出場的蝙蝠船,全是跟着高科技,未來感濃烈的風格設計。






設計總監芭芭拉.玲說:
「葛咸城的整體感覺有點像日本的巴格克式風格。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形容吳宇森,其實只需兩個字──「浪漫」(文:六月)

自少便迷上電影的也,雖在父親的反對下,已偷偷隨着母親到影畫館看西片,迷上梅維爾 (Jean Pierre Melville) 冷靜、富詩意的拍攝手法;父親雖反對他從事電影工作,希望兒子能在文學上有所成就,但卻教曉他做人要有尊嚴氣節;年青時的他已愛上中國古籍《刺客列傳》,崇尚「士為知己者死」的浪漫犧牲精神;他亦愛看存在主義書籍,認為做人要「存在而不失去自我」;還有他其他的鍾愛:繪畫、音樂、五、六十年代歌舞片……塑造成今日這個崇尚俠客精神、注重藝術美感的吳宇森──反映在他的電影中,便成為捨身取義、肝膽相照的浪漫情懷,並那充滿音樂舞蹈感、如詩如歌的浪漫動作場面。 《電影雙周刊》#478 今次吳大俠吳導演重臨香江,為新作《奪面雙雄》作旋風式宣傳。在為吳成功完成他第三齣荷里活西片而雀躍萬分的同時,當然不會錯過與他單對單訪問的機會。究竟,這套用上兩位好戲之(尊.特拉華達,尼古拉斯.基治)互換角色而產生內心正邪交戰的故事,會否更吳宇森的本色?在原有的劇本中,吳又加上了那些個人元素?比起《終極標靶》及《斷箭行動》、《奪》的特色又在那裡?…… 《奪》的劇本由派拉蒙 (Paramount) 提供,聽說你曾作出不少修改,究竟改了些甚麼?又為何有此改動? 此劇原本是一部科幻片,故事大約發生在二百年後的未來世界。有這未來的概念是因為想令觀眾對易容的技術更易入信。但後來我們做過 research,發覺這種技術(易容)根本是有可能發生的,而且是在不久的將來,所以,我們便將時空拉回現代,使故事發生在一兩年後。另外,我接拍這戲是因為欣賞原劇本的某些意念:對家庭價值的維護及正邪互存的想法,故此我想保留它但對科幻的部份盡量刪除,只留下一些重要情節,如易容手術的一幕。我想集中在人性的描寫,正如我以往電影一貫所表達的一樣。 其實如果太着重科幻的話,觀眾的感受亦不會大:無論影片拍得如何好,觀眾還是會把它當娛樂片看待。我是希望《奪》帶給觀眾一點感受;如它只是一部科幻片,便很難表達我的內心世界。況且我認為現今觀眾對科幻片已有點麻木,再拍這類片亦並明智之舉。 在上一齣《斷箭行動》中我領略了一些教訓──《斷》用上了很多電腦設計及特技場面,使我花了不少時間/金錢/精力,而幾乎失了預算。在荷里活,電影製作是不可超預算的;結果我便為了趕Schedule,而沒時間處理很多感情戲,有些文戲我只得四十五...

初露鋒芒.英國時期的希治閣(文:史文鴻)

大部分觀眾都會很熟悉希治閣美國時期的《擒兇記》、《奪魄驚魂》、《迷魂記》等影片。其實在二十至三十年代他在英國拍攝的二十五部影片已經具備大師風範,只因拷貝難尋,觀眾無緣得睹而已,這次有機會看到其中的十數部經典之作,豈能錯過。 《電影雙周刊》 63 期 希治閣在《謀殺案》的鏡頭構圖頗見心思 希治閣受德國表現主義的影響 希治閣不單是電影巨匠,也是極具創意的藝術家;他的電影不單是一般市民大眾喜愛看的娛樂片,具有商業價值,也在手法上處處具備個人的風格及藝術價值,備受影評人的推崇。 希治閣於 1899 年生於倫敦,年青時喜愛平面設計而躋身入電影工作,由做字幕到美術設計,編劇助導到導演。他於 1925 年到 1928 年曾經參與英、德協作生產的電影,不單對德國大型電影生產制度有掌握,更深受德國表現主義大師如茂瑙 (F.W. Murnau) 及佛烈茲.朗 (Fritz Lang) 等影響。 早在他的成名作默片《房客》 (The Lodger, 1926) ,他就以強烈的光暗對比及霧氣迷濛,發揮出表現主義的幽暗世界觀及懸疑氣氛。他的第一部有聲電影(也是英國第一部有聲電影)《敲詐》 (Blackmail, 1929) 奠定了他作為世界級大師的地位。 《斯詐》中的砍莉遇溺一幕 影片原來是以默片方式拍的,但中途改為有聲電影,但是希治閣和當時蘇聯的愛森斯坦、普多夫金、法國的克萊爾 (Rene Clair) 及德國的朗等大師,意見都很一致,強調有聲電影的聲音,不應影響影像、而是應該加強電影的影像效果才對。《敲詐》一開始就以默片的深刻影像來感染觀眾,那場警察接到線報到民居搜捕罪犯,一直在音樂中進行,重複的音樂小節與車輪滾動,撥提琴的弦代表腳步,窗簾的陰暗營造凶險的氣氛。電影最經典的莫過於那拒姦殺人的少女,逃離現場走到街上,汽車聲及利用鏡子折射的人影,使人覺得她身處異域,而警察指揮交通的手對比死者的手、霓虹燈的倒酒廣告變成手持利刀下插等幻覺,都顯示希氏豐富的影像感。當然還有女主角清晨回家見到乞丐伸出的手和她殺死的暴徒之手的對比,令她尖叫,而叫聲轉到兇案現場變為女房東的尖叫,影像的轉接和聲音的轉接,既有連續感又有發展。而至今還是電影愛好者津津樂道的,是女主角回到家上進早餐,一個女訪客喃喃自語,字詞不清楚,只是間中吐出「刀」 (...

高安兄弟《才子夢驚魂》(譯:方斐奇)

高安兄弟的作品中充滿雙重、對衡、反論、極端等意念;而事實上,他倆的事業也同樣充滿矛盾。雖然他們在美國商業主流中工作,但在很多程度下他們的作品都被視為藝術電影。他們探討澎湃的激情,但採用的方式卻既冷淡又抽離,而且還需要觀眾動腦筋的。從使他們沒有一部電影在票房上收得,他們彷彿沒有果難找到贊助者。而且,他們經常獲得熱烈的嘉獎。他們的最新作品《才子夢驚魂》(Barton Fink)便於去年的康城影展中引起激烈的爭議,因為它囊括了最佳電影、最佳男主角、及最佳導演三大獎。再者,雖然他們的電影是知性分析的好材料(不論用作者論、形式主義、又或許是佛洛伊德的心理分析也好),他倆在訪問中往往表現得口齒不靈、模稜兩可,並且有意避免被視作自命不凡。 高安兄弟諸般迴避的助語辭,顯示出少許不坦誠。他們不願意討論「意思」,而寧願簡單透露拍片的背景情況。他們可能認為這是維持荷里活對他們的興趣的必須策略,要知那些投資者向來對複雜或藝術都不感興趣。但他們也有可能真的不喜歡說話。不過無論如何,他們寫的劇本,是現今最機智過人的作品。像他們的作品一樣,高安兄弟本身也是一個謎。他們究竟是深奧還是膚淺?是精雕細琢的技工還是才華洋溢的藝術家?《風雲再起時》(Miller’s Crossing) 的男主角這樣的一句格言:「無人瞭解別人……不甚瞭解。」高安兄弟儼然有意實行這句話。 像他們的其他作品一樣,《才子夢驚魂》實際上銳意研究人的基本無知如何引致不堪想像的副作用。這部電影的背景是一九四一年,適逢《大國民》上映(《才子夢驚魂》一開場便已經引用了《大國民》的對白)。它描述百老匯左傾的劇作家巴頓.芬克被引誘前往荷里活闖天下。那兒,他被任派負責一部低級摔角片的編劇,但他卻決心捕捉「普通人」的精萃。可惜他對「普通人」卻一無所知,因此突然滿腦空白,無法寫作。幸好在他入住那間殘 舊的酒店內,出現了一位肥經紀查理.美度斯。他儼然是「普通人」的化身,也幫助巴頓重獲寫作靈感。不過,他採用的方法卻是巴頓意想不及的。 除了巴頓以外,其實觀眾也被酒店內發生的一連串匪九所思的事件所困惑。高安兄弟這部電影的結構像劇情一樣古怪。我們不但難定義。它既是喜劇,也是歌德式的驚慄片;既具表現主義的幻想,也是荷里活黃金年代的寫照。這部電影的類別與色調皆可謂前所未有,自成一格。不過開場的幾格菲林,己經很明顯讓觀眾認定這是兄弟的作品。至...